着我上街去乞讨,接着就被其他的乞丐嫉妒欺负,我和哥又挪了个地方,结果就遇到了一位好心人,这位好心人带着我和哥一起就来到了这束龙寨。”,婉儿慢慢诉说着。
我躺在一旁对着这些很是好奇,接着又问道:“那,你哥是怎么成为寨主的呢?”
“被那位好心人带到这回龙寨后,才知道他是这个束龙寨的老寨主。老寨主他人很好,就收留了我和我哥,还教我们一些剑法,那时没了爹娘的我们跟着老寨主一起练剑很是快乐,但后来在我哥十五岁,我十二岁的时候就逝世了。老寨主逝世前怕我们没了照顾、被束龙寨的人赶出去就留下遗言,封我哥哥为寨主。”,江婉儿说道。
这下,我越来越同情她和她哥了,于是我又问道:“为什么我感觉你哥很凶呢?似乎他不愿意接受我。”
“其实我哥他原来是不凶的,就因为爹娘那事,我哥对任何一位陌生人都很凶,不愿意和有官员的身份说话。”,江婉儿道。
“那你知道我是官员吗?”,我好奇的问道。
“知道啊,从那次你在这祠堂晕倒后,我就在你身上发现了那封像是官员才用的信封。”,玲儿道。
“那我还可以再问你个问题吗?”,我问道。
“你想问什么,你就问吧。”,江婉儿道。
“你既然知道我是个当官的人了,为什么还那样对我呢?”,我问道。
“嗯……,这个嘛。因为我从你眼神里看出来你是一位好官,人又长得俊。”,江婉儿羞着脸道。
没想到,这姑娘一眼就知道我是不是个好官,她可真厉害的。
“好了,那就睡吧,明天还得成婚呢。”,我道。
江婉儿听到后睡了下来,侧着身子安稳的睡了。
我望着窗外,看看着外面的光景,一望束龙寨几百余人家家户户都熄下了灯,偶尔有几家还还亮着灯。这灯光可不是我们现代人说看到了那种灯光,这灯是把蜡烛放在灯罩里所发出来灯光,灯光将夜晚的束龙寨照得黄彤彤的。此时此刻还不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望,两眼望向了天空,望向了那颗雪白的月亮。
望着望着,不知何时我就睡着了。
第二日……
“婉儿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,我穿着明朝普通百姓结婚时穿的衣服道。
“什么事啊?”,江婉儿今日好像比往日更漂亮些了。
“其实我不叫奥特曼,我姓韦,名柳堂。之前我那是逗你玩的。”,我道。
“还是你这新名字好听一点,原来那名字叫得老变扭了。”,江婉儿道。
“有请新人上场!”,站在台上的一位妇女喊道。
“走吧!”,江婉儿说完后,拉着我手往上走了。
这时的江婉儿可比上次那样更讨人喜欢了。
这台虽然简陋了点,但这真有气氛啊。台上到处都是木的,这木被油漆刷得格外的好看,木头的周围放满了许多的话,这花可是货真价实的花。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“送入洞房!”
一声声的令下,一个一个的动作,总算把这程序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