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麻烦,我当然更生气了!越想越生气,结果你都见了他,我却还见不着你,实在气不过了才会一气之下让人撞了他!”
这语气,听上去,很吃醋了的小伙子一般。
陈锦瑟听着,也是无语了。
其实心里吧,也没那么怨怪黎树青了。
谁让,她的心里,其实也是想着他,想见他的啊!
只不过是理智告诉她,不准那么随着心去做罢了。
“好了,我现在这不坐在你面前了嘛,你给我保证,不准再去找人家麻烦了,能做到吗?”
黎树青脸色又是一变,“你再说别人,我就又要生气了!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,真是怕了你了!”陈锦瑟只差举双手投降了。
说完这句,两人莫名的相视一笑。
多久了啊,他们之间这样简单的吵闹,都不曾再有过。
这一顿别扭,仿佛让他们都回到了曾经。
——
一星期后,袁清晖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,那车子猛烈的一撞,虽然毫不留情,但是还好只是撞断了他几根肋骨,还有内脏器官受伤,这些出血严重情况凶险,但是抢救过来了,却也恢复的快,不影响行走思考。
所以这一日,袁清晖已经吩咐他的助理,将手头上积压的案件资料都拿到医院来。
安和静虽然觉得袁清晖此刻还不宜动脑,可是她哪里拗得过袁清晖,最后也只能是劝告他,要适度。
而这一日,袁清月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守在袁清晖的病房,而是说有事,就出去了。
到了市二医院,袁清月就看到了一周未见的袁文睿,他已经拿到了DNA鉴定报告。
看他的表情,袁清月就知道,自己的后半生,大约还是不用操心的。
只是这一星期,袁文睿大约过的也是很不好的,看上去,狼藉的很。
“爸,你这一星期,过的还好吗?”袁清月心里有了答案,自然不再去问,只表现出自己对袁文睿的担心。
袁文睿这一星期确实过的不好。
最可怕的是,他发现自己过的不好,更多的不是因为袁清晖不是他儿子,而是因为,安和静不在身边。
往常的日子,他哪怕工作再忙,再累,一回家,肯定能看见安和静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呆着,对他的态度虽然谈不上有多热切,可也总是温温柔柔的,让他浑身的疲倦都化为乌有。
可是这一周,他不知道自己过的像个什么。
可是他却也不敢承认,自己竟然这么离不开安和静。
“爸,你放心,不管怎么样,你还有我呢。”袁清月主动的挽着袁文睿的手臂,说着宽慰的话。
熟知,袁文睿说的第一句话,却是问袁清晖的,“你哥哥现在没事了吧?”
袁清月一愣,随即还是快速的回答,“没事了,已经能下床了。”
“你妈呢?她这段日子,还好吗?”这句话,袁文睿说的有些不自在,有些小心翼翼。
袁清月这下就没很快的回答,而是心里小心的揣摩着,袁文睿的内心。
她总觉得,这一个星期后再看袁文睿,又不像当时那个知道袁清晖不是他儿子而气急攻心的人了。
难道说,这一个星期,袁文睿想明白了?
听他问起安和静时的语气,袁清月知道,他是放不下安和静的。
所以,他这是决定还是接受袁清晖?
不知道为什么,袁清月得出这个认知的时候,心里头有些不高兴。
也许是因为,她此刻已经知道,自己才是袁文睿唯一的孩子,那么袁清晖,理当与袁家的一切无关!
“妈最近估计累坏了,一直守着哥哥。”袁清月沉默了一会子,还是实话实说。
袁文睿听了袁清月的话,表情有一点黯然,而后又问了一句,“那,那她有提起过我吗?”